[同人][石榴X铃兰]恋爱重症

无毒不爱,无毒不爱。
可我却爱你爱得如此上瘾。



《恋爱重症》
———26宠溺计划
cp:10+石榴X10+铃兰
文:月宫樱花雨



石榴叔今天也依旧闲得发慌的把自己泡在二流酒吧里,兔耳女郎修长白嫩的细腿也没法挑起他的兴趣,各种意义上。他懒散的叼着根烟,目光聚焦在那白雾里,看着它们从燃烧通红的烟头中冒出,逐渐消失于空气中。

“啊……好无聊……”

十年前已经是大叔级别的家伙一边感叹到,一边用两指掐灭香烟,紧接着像中枪一样用力摔进身后那张劣质沙发。纯黑皮革看起来闪闪发亮,这也是它实质上和砖头唯一的区别。他的眼睛半遮半掩,仿若在假寐。些许光芒从这大片殷红中倾斜着溢出,犀利敏锐,却又似被磨碎了棱角。

喧嚣的环境内,这种热烈而又冷淡的火之色显得格外唐突。

“哈哈哼,石榴已经进入老年期了吗?”损友的声音响起得很不和适宜,他缓缓真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又换了新花样的绿毛,在霓虹灯下闪闪发亮。

“又换了新发型么?桔梗。款式还是一如既往的土到老家了啊。”

他说着恶意地勾起嘴角,毫不意外的看见桔梗黑了脸。前真六吊花首领努力维持扭曲的笑颜,声线颤抖的说:我谢你全家。时,他差点没有笑出来。可当他不.小.心瞥见那人左手亮出的A级指环和花哨的云属性匣子时,他还是咬紧下唇闭上了罪,硬生生把涌到喉头处的嘲笑咽了回去。

喂喂!!桔梗你个魂淡!欺负老子今天没带武器吗?!

无视石榴快要冲天的怨气与不甘,绿毛桔梗转身去吧台和调酒师攀谈了几句,回来时顺手拿了两杯威士忌一包扑克,“哈哈哼,石榴你要玩牌么?”他笑盈盈的看向坐在沙发里姿势随意的男人,男人摇摇头,不耐烦地拽过他手中橙黄的酒杯。烈酒在杯中摇晃,漂浮其上的冰块互相碰撞发出轻响,微不可闻。

一口饮尽,石榴皱着眉咂咂嘴。

“威士忌太淡了,给我Spirytus(史彼立塔斯)。”他那么说,重重地将手中杯砸在面前的玻璃桌上。桔梗发出无奈而沉闷的笑声:“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喝熔岩?”

谈话没能继续下去,酒吧敞开的门口就已经引发出好一阵骚动,尖叫欢呼带着从外面扑来的尘土腥气迅速扩散,伴随刺耳响亮的蜂鸣一起碎裂开来。桔梗饶有兴致地抬头,神色透出微微兴奋:“哈哈哼,终于来了。”石榴瞥了他一眼,咕哝着听不清但绝对不是好东西的话语,打了个哈欠。

厚底皮靴践踏在白瓷地板上,撩出的韵律一下一下骚着人心。

来人脚步最终停在这两大叔面前,黑皮紧身衣折射出浅金光晕,呈现出少女凹凸有致的身形。石榴向上瞥了一眼,没有看见面容,却触及到巨大漆黑的摩托车专用头盔。很漂亮,是高级货。他这样想,恹恹地打起了哈欠,一如十年前那般随便且没有教养。

旁边的桔梗似笑非笑,却两眼放光透出兴奋。早些年时他就已经不再使用眼影,去掉那些或蓝或紫的色彩后,石榴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他眼角的皱纹。红发男人忽然有些想吸烟,岁月留下痕迹将面容撕裂开来。

原来,真的已经老了啊。石榴叹着气这样想到。

但即使老了也不能掩盖你发型依旧很土,气质依旧很二13的事实。坏心眼的补上一句。

气氛依旧僵持,两个人没有动,美妞儿也没有动,反倒是旁观者们兴奋起来。没人要的老男人左手酒杯相撞,右手摆出肮脏而又下流的手势,红肿如肠的唇撅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又怪异的口哨;没成熟的小伙儿视线上下扫视,尽往美人的大腿、胸部瞟,看得满脸春色,蠢蠢欲动。

最后,被当做观赏物来来回回围观了上千次的美人儿一个没忍住,抬起脚直接往茶几上踹,乒呤乓啷的踩碎了好几个玻璃酒杯后,终于拽下了黑头盔。蔚蓝长发在浑浊的空气间荡出剧烈的弧度,香波气息从一丝一缕间逐渐扩散开来,喧闹的酒吧瞬间安静,也不知道是应为那踹烂上千元的一脚还是应为这销魂的动作。

啊啊,‘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石榴叔人变老就容易不由自主的擅自吐槽,拦也拦不住。

“哈哈哼,真是好久不见哟,小铃兰。”

桔梗微笑着起身,拉过姑娘的手就是轻盈一吻,唇瓣落在她带的高档手套上,小心翼翼,满是呵护。人群里有叫好声也有唱反调的,热闹喧嚣经过短暂的寒冬后便有重新降临这个二流酒馆。石榴撇撇嘴,小声咕哝了句做作的浪漫。

十年前只会扯着白兰衣服的丫头片子已经长高了许多,被嘲笑无数次的胸部也终于长出了她期待已久的“肌肉”,蓝发光泽依旧,却不在如当年那般长至脚踝,无忧无虑。她用一根细小的白绳子将它们束缚于脑后。

“嗯,桔梗也是。好久不见了喵~”

少女这样说着给予桔梗一个拥抱,人群中传来啧啧的赞叹声,像是厌恶又像是幸灾乐祸,传到耳里都TM变成了羡慕嫉妒恨。石榴冷笑,低沉的哼哼出声。

笨——蛋!你们特么的都瞎嘞个狗眼!

难道你们就没看见那丫头死命拧着那2货的腰么?

石榴叔哼着哼着就变成了大笑,他没有阻止铃兰继续虐待桔梗,也没有告诉周边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白痴们真相。他只是笑到胃疼,以致于最后用手捂住腹部像只煮熟的红虾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抖耸起双肩,接受众人嫌恶的审视。

铃兰在以这样诡异的大叔音中松了手,海蓝眸子冷冷折射出如冰的怒火,很冷却很热烈。桔梗推到一边面不改色的微笑着,手却使劲揉着腰,宠溺的看着少女走到石榴面前,霸气的用拳头将红发叔身侧的沙发砸出一个窟窿。

红发叔抬起头憋笑憋得很辛苦。

“哟,你的肌肉还好吗?小电波?”

“托你的福,比你下面好多了喵~”

他看见少女抽回手,用嘴脱掉高档手套摔在地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在眼帘下,做出了与十年前如出一撤的习惯性动作。

很调皮,很怀念,很熟悉。

让人很想哭的动作。

“再叫我小电波就打破你的天灵盖啊喵!八嘎石榴~:P”

她说着做出了鬼脸,惹得周边人一阵唏嘘。他看到桔梗脸上露出的释怀坦然,非常温柔且宠溺。他在一秒钟之内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和他是死冤家对头的小丫头片子就鼓着嘴做出这动作。

我嘞个去,老子都还没过够,你TM怎么就成了十年后啊……

他苦笑着捂上眼睛。

“哈哈哼,难得见小铃兰一次,就别在意那个即使过十年也不解风情的大叔了。”桔梗出来打圆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吧台要出两杯鸡尾酒,看上去像是Bloody Mary。鲜红液体在玻璃杯中翻转,化开一片亮丽的色泽。

铃兰轻笑了两声,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有些酸甜的味道里混合这柠檬淡淡幽香,Bloody Mary本就不是什么很烈的酒,在铃兰看来感觉和番茄汁没什么两样。于是她微微皱眉,仰头将酒饮尽。

“一点都不好喝喵!”她说道,鄙夷的看着桔梗,“桔梗你的品位难道已经和你的发型一样老土吗?快给我Spirytus(史彼立塔斯)喵!”

桔梗表示很无奈,你们不要一个两个都想要喝Spirytus啊!

于是他打算好好的劝劝铃兰,让她放弃这种诡异且不且实际的想法,但他仅仅只是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一旁的石榴叔打断了。“笨——蛋!”男人勾起唇角拖长声线,翘起的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

“小电波你想喝Spirytus?”男人眯起的双眼呈现出翻涌的暗红,“这种烈酒你还是下辈子再说想喝吧。”

“哈哈哼,拜托石榴你不要再挑起事端了。”桔梗扶额。“我会很苦恼的。”

话是那么说,但只要铃兰不去回应一切都完事大吉,偏偏那妹子长了十年成为御姐却还是萝莉心,一点就燃,完全无法忍受大叔的恶意挑衅随地炸毛。

当铃兰一个飞踢踩烂石榴坐着的劣质沙发时,桔梗面无表情地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闻讯赶来的酒保,示意他不要说话。于是即将恶言相向的酒保立刻站直,若无其事地接下钞票默默走远。

“魂淡大叔你有种再说一次喵。铃兰绝——对、绝对会让你半身不遂的说。”厚底皮靴踩在沙发残骸上使劲蹂躏,铃兰双眸放光,周身杀气处处逼人。石榴叔早在刚才的暴击中跑掉,站在桔梗旁边懒散地摇晃脑袋。

桔梗明白如果再不阻止这两祸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不是几张百元大钞可以解决的了。“失礼了。”在他眼里,铃兰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小孩子,对于小孩子,他还是很宠溺的。唉,要怪就怪你不是萌妹。他边想边一个手刀打昏了站在旁边的红毛损友。

石榴叔正兴致盎然打算开足马力来好好教训这丫头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哪知道桔梗却背后给他一刀,刹那间脑袋就是阵蜂鸣,然后两眼一翻视野就黑屏。

泥妹的桔梗,老子诅咒你这萝莉控注定孤独一生!!!

铃兰有些不满地挥挥拳头,鼓起脸看向桔梗。红晕在脸颊处散开,浅浅的绯色衬着白肤格外漂亮。“啊——为什么过了十年桔梗你还是这样喜欢打断别人的乐趣啊喵!”她气冲冲地走过去揪起绿发男人的领带,霸道而又蛮横。石榴叔倒在地上姿势摊平像在挺尸,被炸毛的小女生彻底无视。

“哈哈哼,铃兰要冷静一点哦,作为淑女就不要和石榴这种糟蹋大叔打打闹闹。会有损形象的。”

说完踢了踢躺着的某只,笑得和谐感暴增。

“喵——真是无聊。”

少女嘟着嘴松开了紧握在手的领带,接受了说法后走向吧台。调酒师是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二十来岁小青年,个头还不及穿了厚底鞋的铃兰高。铃兰一甩长发姿势亮丽,她压低身子将没脱手套的右手狠狠拍在木质桌面上,吓得小伙一阵激灵。

“小、小姐?!”调酒师不敢抬头直视铃兰,先前他也有YY过这漂亮姑娘的身形容貌,但铃兰毫不保留的一脚让他美梦碎了满地,风化后连渣也不剩。“喂,小哥。”铃兰恶趣味地笑了笑,坏心眼在战斗欲得不到满足后瞬间上升。

“什、什么?!”

“看这里哟喵~”

下意识抬头就看到蓝发美少女将皮衣拉链拉到很低,丰满洁白的肌肤呈现眼前亮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年轻的调酒师瞬间被秒杀,鼻血哗啦啦撒了一个吧台。周边低下的叫好声也逐一响起,下流份子高喊着“再拉低一点”和“脱掉脱掉”之类的话。

“噗哈哈哈~~连这一点也经受不住吗喵~”铃兰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形象有多么露骨,也没有注意到保姆桔梗快要碎掉的微笑面具。

铃兰你以为你现在还小吗啊啊啊啊啊啊啊!!!!!!

桔梗刚想冲上去把铃兰衣服给理好,但某团红色先他一步走上前去将少女扛上肩膀。

唉唉唉唉??!!!这是什么情况?!

他听到声低沉的男音对倒地不起血条值归零的调酒师说了句:抱歉。再然后入了耳边的便是铃兰气恼的尖叫:“石榴你个死渣没人要的魂淡大叔,快一点把铃兰放下来喵!!!!”还有某人的大声回应:“不要吵啊你个永远长不大的死电波女!!!”

拌嘴拌嘴到现在的吵架让桔梗有些不知所措,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之剩下一片狼藉和酒吧敞开的大门。于是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走回吧台给石化的调酒师几张钞票后顺手拿走两瓶高档的威士忌。

“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虽然那么说,但他还是笑出了声音。

桔梗后来在离酒吧不远的小溪边找到了还在拌嘴的两人,铃兰小脸气得通红,在月色下也看得见那弥漫的淡粉。石榴叔倒是死相得狠,摆着张臭面孔不耐烦地捂着耳朵,嘴里咕哝的东西不用听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货。他朝两人走去,步态优雅,从九天上洒落的银辉铺了满地,分不清哪里才是回家的路。

“石榴,接着。”他说道,将拿着的酒用力丢了过去,红发叔下意识的伸手抓取,发现是瓶没有开过的威士忌。

挺漂亮的包装,橙黄似琥珀般晶莹的液体晃动着被禁锢在透明的容器里,星点光芒穿过厚重云彩落入瓶底,交汇着跳起一曲绚丽的酒香华尔兹。“喂,桔梗。”石榴回头叫道,绿发男人有些疑惑地转身,他刚刚一如往昔地在哄着炸毛的铃兰,防止姑娘直接掏出武器来和他的老损友决一死战。

“没有开瓶器。”石榴晃了晃手中的酒,暗红死鱼眼挂在脸上好不和谐。

“自己解决,各种意义上。”直接无视掉石榴的桔梗,重新开始哄铃兰。

………………

喂喂喂!!!你特么的就那么在意那丫头吗嗷嗷嗷嗷!!!你手里的是什么?开瓶器吧?!那是开瓶器对吧?!喂!给老子拿过来啊等等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先帮那个死丫头开啊!!!

内心呼叫就像沉了底的泰坦尼克号,无论怎样都传不到桔梗大脑里。石榴纠结万分忧郁万分的看着桔梗掏出花哨到死的开瓶器,嘣嘎一声就撬开了紧扣瓶口的盖子。

…………我勒个去你还为那丫头备酒杯和冰块!!

威士忌就像酒吧女郎灵巧的舌头,荡漾着卷起冰块然后将它们埋没,石榴听着叮叮咚咚的碰撞声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估计桔梗这似萝莉控在铃兰满意以前是不会再鸟他的了。“希望这招还管用。”他呢喃了句意味不明的话,接着用牙齿咬上瓶盖。

嘣嘎……

“嗷!!!疼、好疼!!!”

泥妹啊疼死老子了,我勒个去出血了喂!!!!

“哈哈哼,怎么石榴?”

桔梗有些困惑的看向这边,红发大叔捂着嘴面色铁青,拿着威士忌的手一颤一颤,瓶口开了但有星星点点未干的血迹,然后桔梗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一样,黑线掉了满头。

“你……不会用了那招吧?”

石榴叔眼角含泪默认点头。

“嗯哪?是什么喵?桔梗快让开给我看一下!”铃兰有些不耐烦地推搡着站在前面的男人,视野刚刚清明入目的就是捂着嘴满手是血的石榴,“噗……好喜感喵……”她那么说道,轻声笑出来。“早都告诉你不要用牙齿开瓶……”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桔梗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我勒个去你们一个个讽刺老子特么的谁来帮老子止血啊混球!!!!!

↑这是石榴叔真实心灵写照无误。

支支吾吾手脚并用的打着手势希望桔梗帮忙,奈何崩掉的牙齿根丝丝冒着凉气格外的疼,而桔梗那家伙本身就不解风情只知道笑得像个白痴一样问他:“开瓶器?”开瓶器泥妹啊老子牙快断掉了嗷嗷嗷!!!怒极,一手把威士忌甩了过去,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青草新鲜的香嫩气息以及醇厚浓烈的酒香飘散在空气间,即将落地。

“浪费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喵~”

雨属性火焰是冰冷的色泽,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修长好看的弧度,他惊讶的发现铃兰中指上的那枚银戒,S级玉石间流转出深海幽明晦暗的色泽,上面颓突的跳动着熟悉的苍蓝。

威士忌凝结在半空,被水色包裹。

“喂,石榴叔。”

有所反应时铃兰已经站在他的面前,叉着腰低下头,头发丝丝缕缕从上头垂下,落在鼻尖处有些痒痒的。“肝阀?(干吗)”他有些奇怪,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给我张嘴喵。”

“八要。(不要)”

“张嘴啊魂淡!!”

铃兰用力掰开了石榴叔的手,镇定性的火焰立刻拥入还满是鲜血的嘴里,薄荷气息有些浓,甜甜的香味此时有些刺鼻。他挥舞着双手把她推开,看那丫头像猫儿一样跃起,机灵的翻转后落了地。“还疼么喵?”铃兰有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径直向桔梗走去。

牙根有些冰冰的,打了麻药一样没啥感觉,石榴隐约猜到是雨属性带来的效果。

笨——蛋!火焰可不是给你这样用的啊。

“嗯,已经那么晚了啊。”铃兰抢过桔梗手上的表,细细看后叹口气。“铃兰要走了哟。”少女侧头,双目没有焦距的四处扫视,高楼大厦,长街小巷,被霓虹灯绚丽的涂抹了一层又一层华贵的色彩。桔梗摸了摸她的头,为她倒了最后一杯威士忌。

“哈哈哼,要石榴送你吗?”

“才不要,笨蛋石榴乖乖去医院补牙就好了喵。”

“闭嘴啊电波女……”有气无力的回应,他将手放进裤袋中,转身后大摇大摆的朝酒吧走。桔梗有些好奇的叫住他,问他去干吗,他懒散的回答再来一瓶,惹得铃兰笑着颤抖了起来,轻灵的声线也显得越发带有嘲弄之意。

然后,他听到厚底鞋碰撞地面发出独有的声音。

“你跟过来干嘛啊小电波?先声明,老子只对拥有成熟身心的美丽姐姐才有兴趣。”

“白痴石榴!难道我的身心还不够成熟么喵?!”铃兰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他没有躲。“铃兰的纳雷尔在门口,要回去拿的说!”

“纳雷尔?”

“是铃兰的摩托。”桔梗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这边,给石榴解释。

远处有歌声,貌似是从店里飘来的。前些天新来了个女歌手,金色卷曲的头发和媚眼下那赤色的朱砂痣一击必杀,经过麦克风调试过后的嗓音更显出一种独有的魅力,就像咒语一样深深的烙进听众的心里。

【Sick,Gave birth to what disease?
生病了,生了什么病呢?
Worldwide disease, is not it?
全世界都有病,不是吗?】

这算什么歌啊?石榴默默地想,调子不对劲,词也怪得要死,这种歌会有人喜欢才有病吧?但看到前面一蹦一跳,嘴里哼着明明不是很熟悉调子的铃兰后,补上了一句:喜欢上这种歌的都是电波星人。

白痴电波星彼女。

【So How about you?
那么你呢?
What you got sick?
你得了什么病?】

【Seriously ill about love.
恋爱重症。】

入目的是一辆拥有漂亮光泽的海蓝色摩托,泛着的光芒锐利却柔和,鲜明的对比与强烈的违和感。铃兰和桔梗嬉笑了一阵后,跨坐上去,蓝发翻飞与星辰共舞。

“如果下次还有空的话就再见咯喵~”

少女裂开嘴露出两排银牙玉齿,朝桔梗挥了挥手。石榴从烟盒里抽出那根仅剩的万宝路,叼在嘴上,开始浑身上下摸索着找起打火机。但无论怎么找,指尖也没有碰到一个类似于它的金属匣子,衣服的布料并不是什么高档货,碰多了手疼。于是他想吐掉那只烟时,但有什么白光一闪朝他飞来。

我嘞个去你们就那么喜欢随便丢东西么?!

伸手一抓,发现是个雕刻有铃兰花纹的火机,看着有些眼熟。

“白痴石榴,告诉你,抽烟多容易早死哦,所以你快去死吧喵~”

喂喂,搞了老半天是想要变相谋杀老子么?

他点燃了烟,烟草香淡淡的冉冉上升,它们不是云也不是雾,过了几秒后就自动不见。“老子也告诉你吧,傻×电波女。”他吐出烟圈以后深深吸气,让新鲜的氧瞬间充溢在肺部里。

“你扎这种二到死的头型,一点也不好看。”

【Non-toxic doesn't love.
无毒不爱。
Non-toxic doesn't love.
无毒不爱。】

铃兰有些惊讶,之后迷了眯眼,快活地放生大笑。笑声很甜美,不参有什么杂质,仅仅只是应为开心而那么做的感觉真的很非常好。少女葱白纤细的手指勾住脑后束缚秀发的黑色细绳,用力向后拉,瀑布般的长发在刹那间如流水般哗啦一声散开,随着动作的幅度在空气中舞动。

“我早都知道它不好看了喵。”

只是在等你说而已。

“再见了,桔梗,石榴。”

她说着发动了车,摩托的蜂鸣有些讨人厌,快要盖过她说的话。轮胎卷动时带起沙尘,一下子就模糊了她娇小的身形,沙尘散去后,除了黑夜外再没有其他。月亮绽开那种淡黄而又稚嫩,宛若花蕊一般柔和的光晕,仿佛这是个普通的夜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石榴灭了烟,向酒吧走去,里面也许会有金发的美女和上好的烈酒在等着他。







Non-toxic doesn't love.
无毒不爱。
Non-toxic doesn't love.
无毒不爱。
but I love you so addictive.
但是我爱你爱得如此上瘾。

Poison me,Sweetheart
毒死我吧,小甜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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